墙头连起来是万里长城。
墙头爬起来就是跑酷。
墙头走一走都是移动迷宫。

漫长的告别【步兵组】

写在前面:明明忙到要死可是睡前一句话让我摸鱼也要摸下来这篇不知道究竟算什么的文字…也许只是,哎,太喜欢Tommy和Gibson了。他们永远年轻啊。其实名字和内容好像关系不太大,不过是给个似是而非语焉不明的名字了罢。系统默认法国人叫Philippe。

回到英国后不久,他们重新投入战争。
Tommy觉得自己从没做好准备,只是他不想死。但他确信Alex十分能照顾好自己。
也许当初Gibson也是。——姑且就叫他这个名字吧,如果他从敦刻尔克活下来的话。

Alex递给他一支卷好的烟,Tommy还不打算学会抽烟,他拒绝了,“谢谢,但我…”他笑了一下。嘴角抿起的弧度有点陌生。或者他已经长久的未能觉得放松。
“你说得对。”Alex吸了口烟才说话,Tommy一时没反应过来。“我们居然回来了三十万人,真是奇迹。有时候我以为我们都他妈死在海里了。真的,我这辈子都不要再坐船了。”
Tommy讷讷点头。“是啊。”他大概知道Alex先前说的什么了。不过那已经不重要了吧。谁不是挣扎着想要活下去,但又挣扎着死去呢。不知道Gibson现在是在哪里喝没加奶的茶或者抽卷起来的烟,又或者当时就死在了海里。
“敬Gibson.”他们用简陋的瓷杯碰杯,以茶代酒,致敬一下现在唯一还能记得的在海上一起求生过的战友。
Tommy当时没看见Gibson,后来也再没见过他。但他想,Gibson会回家的。

他们短促的祝彼此好运又奔赴不同的战场。Tommy抱着枪窝在战壕度过他的生日,也许是上帝怜悯,已经几天没有开火了。但是老天啊,他们已经困了多少天?圣诞节要到了,可是他们没有火腿,连罐头汤都早告罄。
要是我们,战场这边的英国人和战场那边的德国人都爬出来在空地上祝对方圣诞快乐就好了。我会给他卷一支烟以示友好。Tommy想。但这不可能,现在谁有胆子冒出一根头发都要被打成筛子。战争让他们只是彼此憎恨。
当夜双方都发起攻击,大有鱼死网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势头。远处教堂里传来圣歌,在炮火、厮杀声音之间隐隐约约。Tommy觉得这就像做梦。他手指已经冻到失去知觉,只是机械的重复一套动作:他还是挣扎着要活下去,可是他连眼睛都要睁不开。

他看见老家的夏天,好像都能闻到太阳暴晒之后干草的味道。黄色的老狗绕着他小腿打转。有个穿着呢子西装的年轻人跑过来,他有干净的卷发和像酒心巧克力一样的笑容。
是Gibson,他在笑,他飞快地说着法语,听起来十分愉快。Tommy听不懂法文,但他知道Gibson很快乐。
于是他也跟着笑起来,他拉着Gibson在夏天的农场跑起来,他们肆无忌惮的、劫后余生般的大笑,他想去撬开吉米老爹酿的麦酒给Gibson来一杯,想和Gibson一起约镇上那对漂亮的姐妹花一起参加舞会…
“Philippe,我是说,我叫Philippe.”他笑起来有点害羞的样子,英文说得软软慢慢的。“你要回家了,天黑了。”他说得很慢,把草地里的Tommy摇起来。
Tommy看着他:“我想带你一块去看看。”
Philippe又笑起来:“但不是现在。”

Tommy又一次活下来,不过这次他失去了一条腿和两根手指。但他并不觉得太沮丧。Philippe,他也许真的叫这个名字。Tommy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起他,但他如此清晰的记得他的样子。

评论
热度(17)

© 寒枝雀静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