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连起来是万里长城。
墙头爬起来就是跑酷。
墙头走一走都是移动迷宫。

【Throbb】死了以后 · 上

我已经死去。爆哭!!!痛哭我已经没有言语能够表达心情和对作者的爱!!!

隐海飞鹰:

考试过了,这是之前开的那个脑洞的全文。本来想做贺文,可惜等我倒完时差七夕已经过了好久了。最后一集Thjon塞了我一口糖甜到我螺旋升天,所以这篇估计就是第一也是最后一篇Throbb了。罗柏我对不起你但你还是安息吧。我老婆已经和我老公在一起了。


 


时间顺序有可能错乱。我实在不忍心去重温一遍三四季看喜儿是怎么个顺序被折磨的。


 


正文


看着自己身首异处的感觉有点诡异。不,是太诡异了,罗柏心想。一切发生得太快,他还没能来得及为死去的妻儿母亲悲伤,也没反应过来愤怒。只是和旁边猎狗怀里的艾莉娅一个表情帝看着狼旗在风中燃烧成灰。


灰风靠着自己的胯部。


 


“Arya!Arya!”罗柏喊着自己亲爱的小妹的名字。不过后者似乎完全没有听见。


 


“别傻了。你已经死了。”旁边有两个人,看上去都格外难过。


 


罗柏没有理会他们,而是急切地去拉转身离开的小妹,抓了个空。呆了一会儿,怒吼出声,一拳打向旁边的树却穿了过去,然后重心不稳地倒在地上。不一会儿灰风也像主人一样嚎叫起来。


 


旁边的其中一个人对另一个说:“我突然觉得你死的时候挺淡定的。”


 


罗柏试图跑起来,很好,连跑也跑不了。身体轻飘飘地晃在空中,再落回地面。但他还是一步一飘地来到凯特琳尸体前,跪下,撕心裂肺地哭喊出声。


 


直到其中一个人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嗓子会哑的。”罗柏甩开他的手。那个人依旧好声好气地说:“我说真的。你这个状态喝不了水吃不了饭。虽然不会渴但喉咙痛也不是好受的。”


 


强压下情绪,罗柏抬头问:“请问你是谁?”


 


男人露出笑容,又立刻摇摇头,似乎意识到不应该笑,收起了笑容说:“蓝礼,蓝礼拜拉席恩。比你早死一段时间。”


 


罗柏吃惊地瞪大眼睛,过了一会儿又四处张望,问:“我母亲呢?我的妻子呢?她们怎么不在?”


 


“Well,不是所有人都能在死后以这可笑该死的幽灵样子存在的。具体原因我也还没搞清楚,反正就目前为止我所知道的,我们会一直保持这个样子。永远。”


 


“不会消失吗?”


 


“呃,有一种方法。你有一次机会出现在别人面前,就像你当初活着的那样。但时效只有一天,一天之后你就会真正地消失。完全消失,渣都不剩。”


 


罗柏看着猎狗和二丫离去的路线决定追上去。一旁很久没有说话的另一个人咳嗽了两声,蓝礼又开口:“Your grace,猎狗是个真男人,绝对不会伤害lady Arya,反倒是临冬城,被葛瑞娇那小子占了之后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一句话成功地改变了罗柏的想法。


 


他们说席恩杀了布兰和瑞肯。罗柏打心底是不信的。那可是席恩,那个近十年来和他一起玩一起闹一起在神木林洗过澡在床上聊一整夜的席恩。


 


他必须要回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别试图骑马或坐马车。你会飞出去的。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蓝礼耸耸肩好心地给他提了个醒。


 


到临冬城的时候,罗柏远远地听见城堡里传来刺耳的噪音。院子里则挂着触目惊心的尸体,无一不是被剥了皮的。卢斯波顿总说剥了皮的人没有秘密,可是这么多尸体没有秘密地摆在面前,他却连辨别他们家族的办法都没有。


 


楼上的噪音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几声断断续续的惨叫。他没能认出来那是席恩的声音,因为他从未听见过席恩惨叫,在他印象里这位养子就从来没有大声喧哗过。只是出于人道主义以及作为临冬城主的愤怒,罗柏飘上了城墙进了房间。


 


房间很暗,罗柏没能第一时间认出房间里的人。直到X形十字架上的人被迫抬起下巴,他才发现那是席恩。他最好的朋友眼睛里带着惶恐和乞求还有些许可怜的凌乱,毫无血色的两颊陷得很深,嘴唇干裂上面还凝固着深色的血迹。还有他的胸口,天呐,罗柏差点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泪腺,胸口上深深浅浅的伤疤纵横交错,有三条鞭痕似乎是刚刚才留在上面,还一丝丝地淌着血。


 


灰风冲席恩面前的人发出低吼。那是一个黑色头发的小个子,罗柏并不认识他,但认出了他衣服上的家徽——剥皮人。波顿家族。罗柏立刻反应过来这是谁了:自己派去收复临冬城的拉姆斯雪诺。


 


罗柏愤恨地骂了一声。他就不信自己还打不过这个波顿的私生子。不管席恩有没有干那些事,他绝对不会允许别人就这样肆意糟蹋他。可拉姆斯却突然转身走了。这让准备干架的罗柏只能硬生生地把气憋回肚子里。席恩却像是终于松下了一口气,垂下头因疼痛而小声地抽着气。过了一会,吸气声变成了刻意压低声音的呜咽。


 


灰风趴在了席恩脚边。罗柏跟着走过去,席恩的眼泪刺伤了他的眼睛,他不由得盯着席恩的脸问道:“What did you do?Theon,can you hear me?Theon。Theon。Theon。What have youdone。。。?”


 


罗柏沮丧地垂下头,注意到席恩的左脚背上有一个狰狞的血窟窿,洞穿了整个脚掌,没有清洁没有包扎的伤口已经化脓。罗柏觉得自己喉咙发干,胸腔发热,比看到自己妻子尸体还要更加难过。可他连把他从十字架上放下来都做不到。罗柏离开房间试图抱着一线希望去寻找布兰和瑞肯或者其他什么熟悉的人。飘了一个晚上只看见了波顿家的兵卒,最后只好无奈地回到席恩的身边。


 


就这么过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进来了两个女人。她们温柔地把席恩从十字架上放下来,平躺在床上。罗柏久违地感动了一下,甚至有些感激。


 


可惜这份感情没有维持多久。两个女子开始抚摸席恩裸露的胸膛,并开始说一些让罗柏脸红心跳的话。席恩突然出声制止,罗柏才发现那个金发女子居然把手伸进了席恩的裤子里。罗柏的脸是真的红了,他不是没有见过席恩的私密部位,但看着别人去碰突然觉得耳根都发烫了。席恩没能勃/起,金发女子假装生气地说了席恩几句然后开始帮另外一个棕色头发女子脱衣服。


 


罗柏万分庆幸自己站在女子后面,但他还是感觉有几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席恩在盯着那个女人的身体,罗柏突然想上去给他一下子,都什么时候了还满脑子不三不四的想法。同时他也搞不清楚这两个女人究竟想要干什么。


 


马琳达跨坐了上去并开始前后磨蹭席恩的下体。还很夸张地说了句:“I felt something~”


 


“As good as theysaid?”


 


“Yeah~ plentythere for both of us。”


 


而席恩不但没拒绝还开始按着节奏向上挺腰。


 


灰风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的三个人,而罗柏只想马上扒开一个地洞钻进去。以前席恩没少跟他分享战绩经验,甚至经常具体到细节。罗柏从来都是一只耳进一只耳出,至少他是这么以为的。谁知道今天新神旧神给他唱了这么一出戏,他忽然就发现他居然还记得席恩说过的那些细节。甚至想起席恩说过什么“高潮的表情太狰狞了完全见不得人所以我一般都用背入式省得看见。”罗柏用余光去看席恩,他的表情有些严肃,但眼睛里却弥漫着情欲,这使他淡色的瞳孔显得比平时颜色更深了,眉毛微微锁起,咬着下嘴唇胸膛随着喘息起伏。哪里狰狞了?。。。。。。我的天呐新神旧神在上啊我在想什么!?罗柏忍不住想给自己一巴掌,自己刚刚在看席恩做/爱?!Oh mercy!赶紧结束吧。


 


让这一切结束的是拉姆斯。那刺耳的喇叭声突然响起时,连罗柏都被吓到了。更别说躺在床上的席恩了,他试图逃开却被拉姆斯一拳打翻在地。罗柏蹭地一下站到了席恩和拉姆斯的中间。并没有什么用。拉姆斯的几个手下穿过他的身体摁住席恩并扯下了他的裤子。


 


罗柏迅速地分析面前的局势,敌方总共有六个人,其中几个大块头的实力不容小觑。一个人赤手空拳打他们估计会有些吃力,光是自己倒能杀出一条血路,但带着负伤的席恩却怕是冲不出去了。


 


惨叫声像钢刀捅进罗柏的心脏。小的时候他们听老奶妈讲故事,听到过心如刀割这个词,后来他们开玩笑时不时也会用到。现在他对于罗柏来说不是一个词了。前不久才被捅穿的心脏痛的他难以呼吸。


 


拉姆斯一脸嘲讽地切着香肠,还说着:“You really has…hada good-sized cock。”罗柏冷冷地站在桌子旁边。他下了决心,他会出现在拉姆斯面前,把钢刀捅进拉姆斯的颈动脉,把叉子捅进他的眼窝,在他发出惨叫前扭断他的脖子。然后再背着席恩离开这里。


 


罗柏的手已经伸向了刀子。只需要半秒就能结束一切。


 


就在这时,席恩虚弱地说了一句:“Kill me。”


 


“I can’t hear you~”拉姆斯把头转向他。


 


第三遍席恩才有力气喊出声:“KILL ME!!”


 


罗柏刚刚沸腾的血液渐渐冷却成冰。他走向席恩,手抚上后者的脸颊。他大可以结束了这条生命就像他曾经说过的那样——“I’ll take hishead myself。”他们会一起消失或者一起呆上一整天,然后一起消失。


 


“What is your name?”


 


“Theon Greyjoy。”


 


拉姆斯的拳头穿过罗柏的身体打上席恩的脸。席恩仍咬牙说:“Theon Greyjoy。”


 


又是一拳。


 


“Reek。I’m reek。”他慢慢低下头去,慢慢地放松身体,“My name is reek。”


 


罗柏的手还放在他的颈上,没有动。席恩已经不在了。他对自己说。你应该早点下手。他对自己说。你不应该让剥皮人去临冬城。你不应该让席恩离开。他坐在十字架边上,挨着席恩残破的脚。故意强迫自己去看那些伤口,好像心尖的疼痛可以缓解心底的悲伤。


 


拉姆斯对臭佬比对席恩要好得多。他允许臭佬睡在狗棚里而不是拷在X形十字架上。甚至会带着他捕猎而不是捕猎他。每当臭佬觉得安全了一些时,席恩就会回到这副身体里。臭佬负责在白天摇尾巴,席恩试图在夜晚逃跑。


 


有一次他跑了将近有一个小时,手臂被树枝荆棘划出一道接一道的血痕。可是骑着马的拉姆斯轻而易举地用箭射穿了他的小腿。拉姆斯的几个好小子们企图侵犯他,好在这位私生子的占有欲制止了这种行为。


 


还有一次拉姆斯没有追他而是放任他跑了一晚上。可席恩太累了。他已经两天没有进食,上次逃跑带来的伤疤也还没有结痂。跌跌撞撞地在大雪里跑,最后脱力地倒在雪地上。他前几次还挣扎着爬起来,第五次摔倒没能再爬起。因为他踩到了雪下面的铁夹子。


 


幽灵状态的罗柏和灰风很艰难地顶着风飘到席恩身边。拉姆斯也已经到了。他命人用铁链把席恩栓在城墙下。铁链冻伤了席恩裸露的脖子,手腕和脚踝。北风呼啸着卷来冰雪。灰风凑过去趴在席恩旁边的上风处,围着他羸弱的身体。但这并不能阻止冰雪打在他身上。就像罗柏不能阻止拉姆斯切掉他的手指。


 


罗柏的死讯终于传到了席恩耳里。


 


“That’s right,reek. Robb Stark is dead. I know he was like a brother to you. But my fatherput a knife through his heart. How do you feel about that?”拉姆斯微微抬起头,盯着席恩的脸。


 


席恩的脸或者说臭佬的脸已经很少有表情了,因为席恩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哪怕是全新的折磨方式也很少使他露出什么夸张的神色。更多时候他像一个会呼吸的娃娃——罗柏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是的,娃娃,那些在孩童手里被肆意玩弄的人偶。


 


仔细看你会发现席恩藏在臭佬的眼睛里——即使它们已经不再闪闪发光。每次那长长的金色睫毛忽闪几下,那双蓝绿色的眼睛就会被泪水覆盖。不过泪水很少留下来,它们总是很乖巧地停留在眼眶里——陪着它们的主人。


 


这次也一样。可这双眼睛已经装不下席恩的感情了。他眉毛楚起的弧度,嘴唇颤抖的幅度比罗柏曾听见过的所有哀嚎痛哭还要揪心。


 


晚上席恩蜷缩在狗棚的角落里无声地落泪。灰风倒是替他哀鸣着。席恩往罗柏的身边靠了靠,罗柏弯下腰抱住了他。虽然手臂身体都穿了过去,但他还是在心里默默地说:我抱着他呢。他不会再冷了,他不会再痛了。没有人再能伤害他了。


 


 


TBC MAYBE


 


这篇文章真的写得我肝都疼了。本来想一发完的,谁知道越写越长还不知道怎么结尾了!老天啊谁来告诉我要怎么写出个HE! MMP这对cp到底哪里有问题为什么总感觉要BE?! 罗柏明明情感很丰富为什么情商那么低!看第二季他追小护士的时候我气得嗷嗷直叫并且想砸电脑。你那几句I LOVE YOU要是在这几年跟席恩说几次哪有后面的破事!这几天让我想想之后的情节,我不要BE! 不要BE! 不要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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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寒枝雀静隐海飞鹰 转载了此文字
    我已经死去。爆哭!!!痛哭我已经没有言语能够表达心情和对作者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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